“燕燕?你怎麽來了?你……誰告訴你我在這的?”
林偉成驚疑不定地看著女兒,有點回不過神,趕緊起身將房門關上。
自從把所有的錢都用在托人給兒子林海波辦學校的事情上,林偉成就隻能住在這樣的地方。
更何況他還借了很多錢,怕債主找上門,他隻好住一段時間就換個地方。
所以,他從未告訴任何人自己在這裏,更沒想到林燕燕會找過來。
林燕燕冷冷地看著他這副潦倒落魄的樣子,心中沒有半分同情,隻有積壓已久的恨意和鄙夷。
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淡淡環顧了一下這狹小肮髒的房間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。
林偉成見她不說話,臉色更加不安,朝著女兒走近兩步,小心翼翼地問道,
“燕燕,你……你是不是又從馮家跑出來了?馮曉天知道嗎?你趕緊回去!要是被他知道你偷跑出來,他又要打你了!聽爸的話,快回去!”
“回去?”
林燕燕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聲音尖銳了幾分,
“爸,你現在倒是會裝好人了?我被馮曉天打的時候,你在哪裏?我流產躺在**,他還在外麵花天酒地,甚至對我拳打腳踢的時候,你又在哪裏?你不是都知道嗎?”
林燕燕說著,朝著林偉成逼近兩步,渾身散發著淩冽的恨意。
“就連他說要送我去精神病院,你不也沒攔著嗎?你除了讓我忍,還說過什麽?想過要把我帶走嗎?沒有!在你眼裏,我嫁出去了,就是潑出去的水,是死是活都跟你沒關係了,對吧?”
她的話像一把把尖刀,戳穿了林偉成那點可憐的、假惺惺的“關懷”。
林偉成被問得麵紅耳赤,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,最後隻能頹然地低下頭,喃喃道,
“我……我那不是也沒辦法嘛……”
“沒辦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