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遠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,語氣帶著安撫,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先吃飯。”
一頓飯,就這樣在溫暖卻略帶著些許隱憂的氛圍中吃完了。
飯後,兩人並肩走回春曉堂。
午後的陽光正好,灑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醫館裏暫時沒有病人,顯得格外安靜。
秦遠舟走到平日裏針灸用的那張床榻邊,突然轉過身,看著林晚檸,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,
“林大夫,吃飽喝足了,是不是該繼續給我治療了?我這‘不孕不育’的毛病,可不能耽誤啊,萬一以後影響咱們‘開枝散葉’的大計呢?”
林晚檸被他這副一本正經耍賴的樣子逗笑了,嗔了他一眼,
“知道了,病人最大,這就給你治。”
她走到針灸包旁,開始準備銀針,嘴上卻不饒人,
“不過秦先生,你這‘不孕不育’的毛病,我看主要是臉皮太厚導致的,得用特殊針法才行。”
“隻要林大夫肯治,用什麽針法都行。”
秦遠舟從善如流,幹脆利落地脫掉了上衣,露出精壯結實的背部,自覺地趴在了床榻上。
看著他流暢的肌肉線條和背上尚未完全消退的傷痕,林晚檸心頭微動,但還是很快收斂心神,拿起銀針,神情專注地開始為他行針。
銀針刺入穴位,帶來微微的酸脹感。
秦遠舟趴著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,
“晚檸,說真的,我這病……真的能好嗎?”
雖然之前林晚檸說過沒問題,但他心裏總還是有些不確定,或者說,他更想從她口中聽到更確切的答案。
林晚檸手上的動作沒停,語氣輕鬆,
“嗯,調理得差不多了,恢複得比我預想的要快。”
“差不多……是差多少?”秦遠舟追問。
林晚檸停下手中的動作,好笑地看著他緊繃的背部輪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