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疏野踩著夜色,走進了景家。
身後,是一同前來的溫聽晚和裴今歌。
景父如臨大敵。
他指著裴疏野,聲音憤怒:“是你放出那些證據的?你為什麽要毀了景家!這對你有什麽好處?”
裴疏野笑笑:“沒什麽好處啊,可我就是想讓景家完蛋,這不衝突吧。”
他這話說得叛逆,景父被氣到過呼吸。
景母連忙給他緩解,好一陣,景父才緩過來。
“也不知道你們在掙紮什麽,是害怕馬上來的抓捕審判嗎?那你不也用一直擔驚受怕了。”
裴疏野散漫地提醒景父。
還不等景父高興,他側過身,讓抓捕的警察們衝了進來。
“因為他們已經來抓你們了。”
景父被當場帶走,景有容也因為這次的綁架事件,被一同帶走。
偌大的景家,頃刻間隻剩下無助的景母。
“老公——有容——”
她哭喊著跌坐在地上,哀怨又尖銳地喊著被帶走的兩個人。
沒人在意她的哭嚎。
見自己根本沒人理,她憤恨地擦去眼淚,憤怒抬頭看著謝景琛。
“謝景琛,你在幹什麽!你就這麽看著他們把人帶走嗎!”
謝景琛本來還在看警車離去。
聞言,他站直身子,用力地鼓掌。
“對啊,多虧阿姨你提醒,我都忘記慶祝了!真好真好,今日有喜啊!”
景母尖叫:“你在說什麽!”
溫聽晚和裴今歌,也沒有預料到謝景琛會是這種反應。
隻有裴疏野,一臉嫌棄的看著他。
謝景琛對著他們聳聳肩,笑眯眯的,幾步走到景母麵前,在她麵前大聲鼓掌。
“你聽見了嗎?聽見我的慶祝了嗎?我說,他們被抓走,真好啊!真是活該!”
景母氣的兩眼一黑,昏了過去。
周圍還留在景家的傭人見狀,上前想扶起她。
謝景琛涼涼提醒她:“這可是經濟犯和教唆犯的家人,你小心沾上不幹淨的東西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