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我聽說是景有容不滿溫聽晚和她小叔的不正當關係,把人綁了,差點就給殺了呢!”
“還是疏野哥哥人好,去救了溫聽晚,幫她懲治了那群壞人,這不能怪疏野哥哥的!”
蔣年年以為自己戳中了裴正光,連忙起身繼續解釋。
她不聰明,根本看不出裴正光越來越差的臉色。
連裴老爺子,都有點不滿意裴疏野的做法。
他正色坐在主位上,讓裴疏野轉過身看他。
“一次兩次小忙可以幫,但是沒必要為了她這個小丫頭,搞壞那麽多家的關係,上次的何家,這次的景家,下次又會是誰家?”
“疏野啊,裴家也禁不住這麽多次的坑害啊!”
裴疏野斂起眉眼,眼底深色讓人捉摸不透。
“溫聽晚也是孟家人,是母親的侄女,母親很疼愛她,總不能讓我視死不救吧?”
“那你明明可以就把那小丫頭救出來,不去追究其他人的責任的。”裴老爺子一針見血:“還是那小丫頭對你有什麽特別的意義?”
裴疏野抿唇不語。
他知道,除了孟璃,剩下兩個長輩,根本就不看好溫聽晚,甚至說,會直接無視溫聽晚的存在。
“沒有的!沒有的!疏野哥哥就隻是比較疼愛表妹而已!這說明疏野哥哥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啊,裴爺爺!”
蔣年年沒想到局麵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,她焦急地為裴疏野解釋。
“疏野哥哥就是這種人啊,不拋棄不放棄!我覺得這一點很好的!”
“反正景家倒台也是罪有應得,就不要怪孩子們了,老哥哥,我們還是談一下兩個孩子聯姻的事情吧?”
蔣興國接收到自家孫女的眼神,也起來打斷了裴家三代之間的爭吵。
他本意就是借著這次,牽橋搭線,滿足蔣年年的要求的。
要是話題越走越偏,那就不大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