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挽閣!!”
裴今歌壓低聲音,狠狠掐了他手臂一下。
這一下,用了十成的力氣,趙挽閣瞬間哀嚎出聲。
他抱著手臂,就差在沙發上打滾了。
“咋了啊!咋了啊!我又幹什麽了?你咋不把我掐死呢!”
“他上學的時候,家裏搞衡水模式,你指望他知道什麽?”
一直在喝酒的謝景琛,忽然從一旁涼涼插了一句。
經過他的提醒,裴今歌這才想起趙挽閣淒慘的青少年期。
這小子是根本不可能知道溫聽晚和孟勁深的那些事的!
之前沒機會接觸,現在根本沒人提!
她有些愧疚地拍了拍趙挽閣的狗頭,憐憫道歉:“對不起,忘了你沒有童年。”
趙挽閣怒了。
他要拍案而起的時候,裴今歌拉住了他,湊到他耳邊,把前因後果都給他說了一遍。
謝景琛喝著酒,沒事就往這邊瞟兩眼。
可惜,裴今歌根本沒注意到他的視線。
他哼笑一聲,又開了瓶酒。
和謝景琛的小動作不同,被喊進來直接入座的孟勁深,動作明顯多了。
他側頭看著溫聽晚,問她:“小晚,你不喜歡這種場合,為什麽要來?你沒必要為了別人,改變自己。”
他這話,意有所指,針對性更是強到沒邊。
有個正喝酒的公子哥,一口酒瞬間噴了出來。
卡座氣氛變得奇怪了起來。
在座的人,都想起了之間傳出的溫聽晚和孟勁深之間的事情。
但他們都和裴疏野關係好,現在溫聽晚又是裴疏野的女朋友。
他們幾乎全部都是站在孟勁深對立麵的。
有脾氣不好,家世也不差的公子哥,不爽地問他: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孟勁深根本不搭理他,隻是看著溫聽晚。
陸宴池見火藥味越來越濃,閉了閉眼睛,再睜眼的時候,舍身就義般地擠開了孟勁深,自己坐在了溫聽晚左手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