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疏野成年許久之後,忽然發現,可能他在看到溫聽晚第一眼的時候,就對她有好感了。
不過那個時候年紀小,他以為自己的情緒會被溫聽晚一舉一動牽引,是因為和她合不來。
溫聽晚那個時候像個可憐的小狗,隻要別人對她好一點,她就會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人家。
冷清冷感的他,無法承受這樣的熱情。
卻也控製不住自己去關注溫聽晚。
他隻能別別扭扭的和溫聽晚相處,不拒絕溫聽晚的靠近,但也不會主動靠近。
後來,溫聽晚被孟勁深帶走了。
她從唯唯諾諾的可憐小狗,變成了自信快樂的小姑娘,唯一不變的,是她亮晶晶的眼睛。
她懂得喜歡人了,也懂得害怕躲避人了。
每次裴疏野看著她躲避自己的樣子,就咬牙切齒,壞心眼地去捉弄她。
不過最大程度的捉弄就是在下棋上連殺她無數次。
長大後,他一直想回去給那個時候的自己兩巴掌。
再然後,在溫聽晚還沒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孟勁深的時候,裴疏野就察覺了。
她亮晶晶的眼睛中,再也沒有其他人。
那個時候,他開竅了,這麽多年的相處,原來都是因為他喜歡她……
可惜,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他不想摻和進溫聽晚和孟勁深的愛恨情仇之中,漸漸疏遠。
在知道溫聽晚被當眾說出她喜歡孟勁深的時候,他再去幫忙,已經來不及了。
溫聽晚被送走,他偶爾會去看她一次,站的遠遠的。
那個時候一個“不熟”的人送去溫暖,對溫聽晚來說,可能是對她僅剩的自尊最大的打擊。
再有消息,是他聽說溫聽晚想回到雁城。
他動了動自己的人脈,讓溫聽晚沒有任何阻攔地回來了。
“再然後,就是現在這樣了。”
裴疏野坐在操場的主席台上,仰頭看溫聽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