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池盯著還在點頭哈腰的海銘許久,又抬頭看向麵無表情,手都沒動一下的謝景琛。
大受震撼!
“不是,你什麽時候成謝總了?我認識你的時候,你不還在外麵和我一起要飯吃嗎?”
陸宴池完全無法接受自己的兄弟忽然開上路虎!
“我要飯吃是興趣,你要飯吃是生活。”
謝景琛瞥了他一眼,嘴裏依舊沒點兒好話。
好在陸宴池人脾氣好,根本不和他計較。
“不是,你到底什麽時候成謝總的?”
“我一直是謝總。”謝景琛聳肩。
海銘適時狗腿地在一旁幫忙補充信息。
“謝總的公司,可是業界知名的醫療設備公司,合作難求啊!”
“不知道謝總今天來有什麽貴幹?您和您的朋友可以先去休息室等等我們,等我們處理完這件事之後,再詳談,您覺得可以嗎?”
在場沒一個人給他一個眼神。
謝景琛可是動一下都懶得動的人。
海銘有些尷尬,直起了腰板。
“不過你來幹什麽?溫聽晚?我不是說你被開除了嗎?還是你已經籌好錢了,來付損失費?”
溫聽晚看著他瞬間變臉的樣子,覺得諷刺又好笑。
“我不會給你們任何損失費,因為這件事的責任就不在我,你想追責,你就去找泄露的人去,要不你就問你身邊的江鬱眠要。”
江鬱眠白了她一眼,雙手叉腰:“為什麽問我要?又不是我泄露數據的,溫聽晚,要不是你監管不力,怎麽可能讓人把數據拷貝走,又發給其他媒體和公司?”
“你別垂死掙紮了,就算不付賠償金,一直在海盛這邊擺態度有什麽用?你早就被業內拉黑了!”
她嗤笑一聲,上下打量著溫聽晚。
“我看你皮囊不錯,以後要是缺錢了,掛個牌下海也行,需要客戶的話,我給你介紹介紹?估計能賣個好價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