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映寧倏地止住了哭聲,站起身。
“你有什麽要求,我隻給你一次機會說,你要是再這樣,我不會幫你一點。”
溫聽晚言語冷冰冰的,把裴疏野的氣勢學了個十成十。
溫映寧控製不住的抖了一下。
她沒再和溫聽晚對視,隻是捂住了肚子。
“我餓了,先帶我去吃飯,我在那裏和你說。”
溫聽晚答應了,趁著溫映寧沒注意,她把檢查報告塞到了背包的深處,
隨後,帶著溫映寧去了附近的餐廳。
看著溫映寧狼吞虎咽的模樣,溫聽晚隻覺得荒唐。
眼前的溫映寧早就沒了之前折磨她的樣子,美麗不在,隻剩下無盡的疲態。
溫映寧吃著吃著,察覺到溫聽晚的目光,忽然又落下淚來。
她哽咽著:“孟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!一群吃人不留骨頭的壞種!”
自從孟知微被送進監獄,溫聽晚和裴疏野走了之後,孟家人就看她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。
孟言京更是遷怒於她這個溫聽晚的生母,把外麵的人直接帶回了孟家,卻又不和溫映寧離婚。
他每天都讓溫映寧看著他和其他女人恩愛,又把溫映寧當做仆人,各種使喚她。
溫映寧苦不堪言。
直到有一天,她在給孟言京端洗腳水的時候,直挺挺地倒下去,送到醫院查出腦癌,孟言京才把她甩開。
“孟言京居然要和我離婚,一分錢都不給我!”
溫映寧惡狠狠地咬著麵前的牛排,就像那是孟言京一樣。
“讓我淨身出戶,讓醫院把我趕走,我隻能每天去孟家大門口求他救我,他就像沒聽見一樣。”
溫聽晚拿起特地點的熱可可,喝了一口,沒回答她。
溫映寧不過是自作孽罷了。
要不是怕她又鬧起來,影響奧諾和她的工作室,她也不會再管溫映寧。
“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