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聽晚看完信息,眉頭緊皺,立馬給溫映寧回撥了個電話。
她一直打,溫映寧一直掛斷。
最後,溫映寧發來信息說她要睡了,不接電話了。
溫聽晚心中憤怒和不安交織,心情一下子落到穀底。
“我聯係一下孟家。”
裴疏野握住她的手,輕輕捏了一下。
溫聽晚搖頭:“她已經被孟家趕出來了,我確認過了。”
她把今天發生的事,一五一十都給裴疏野說了。
裴疏野最近忙著奧諾的事,沒有關注孟家。
沒想到短短時間內,孟家就發生了這麽多事。
“那你……想幫溫映寧嗎?”
盡管他覺得溫聽晚並不會對溫映寧有多少感情。
但畢竟溫映寧是她親生母親。
溫聽晚低頭看著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戒指。
“不怕你說我冷血,我一開始是不想管她的,可她管不住她的嘴,我不想再節外生枝。”
“這樣吧,我明天找今歌陪我去,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,到時候解決完,我和你說一件事,很嚴肅的事,你可能會訓,和我生氣,但我也要這麽做。”
裴疏野輕笑一聲,捏了下她的臉。
“我怎麽會生你氣,你做什麽都是可以的。”
溫聽晚揉著臉,心想,要不還是把裴疏野的話錄下來好了。
到時候作為呈堂證供,不會被罵。
她越想越覺得靠譜,打開錄音,把手機懟到了裴疏野麵前。
“疏野哥,你再說一遍!”
裴疏野無奈,隻能照做。
他湊近手機,認真承諾:“無論溫聽晚做了什麽事,我都不會生她的氣,不會罵她訓她,包容她的一切。”
“可以了吧?”他挑眉。
溫聽晚關掉錄音,連連點頭:“可以可以可以!太可以了!”
有了這個錄音,可就不能訓她了哦!
她笑彎了眼,裴疏野也跟著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