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聽晚獨自坐在了回國的飛機上。
她計劃回國已經計劃很久了。
自從被孟勁深刺激又躺了一次手術台之後,她醒來便開始了回國的計劃。
不過她拖了太久。
最開始是因為身體問題,隻能好好休養,後來是因為舍不得體弱的寶寶,又停留了一段時間。
直到今天,徹底考察好家中的幾個育嬰師,覺得她們不會讓孩子出事情,她才買了機票,飛回了國內。
這一年多,她一個人胡思亂想了太多。
孟勁深給她看的那條新聞,算得上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溫聽晚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信念徹底崩塌了。
每個深夜,她都在感受著腹部刀口的疼痛的同時,自殘般回憶著和裴疏野在一起的點點滴滴。
她一邊覺得裴疏野不會這麽殘忍地對她,她該相信裴疏野,一邊又覺得萬一呢,人總是會變的。
她快被折磨瘋了!
與其在自我內耗中走向絕境,不如自己親自去看看。
“女士,您還好嗎?您的手流血了。”
空姐禮貌的詢問聲打斷了溫聽晚的思緒。
她順著她的話,低頭看過去,發現她已經把自己的手扣爛了,鮮紅的血順著傷口汩汩地往外流。
“不好意思,能給我拿點包紮用的東西嗎?”
溫聽晚按住傷口,眼含歉意。
“我的同事已經去拿急救箱了,女士,冒昧問一下,您有焦慮或者抑鬱的相關疾病嗎?需要我們幫您詢問飛機上是否有心理醫生,來幫您緩解相關情緒嗎?”
溫聽晚怔怔看著空姐,按壓傷口的動作鬆懈了幾分,血又一次流了出來。
冰涼的**滑落的感覺,讓她猛地清醒過來。
她連連搖頭:“沒有,我沒有確診任何精神類疾病,多謝關心,我隻是有些累了。”
空姐擔憂的點頭,接過另一個空姐送來的急救箱,簡單幫溫聽晚包紮了一下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