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疏野和雲之的訂婚宴,排場很大。
他們包下了雁城最大的婚禮會場,就連席麵都擺了幾百桌,桌桌都是頂配。
更不用說其他擺設,統統都是最貴最好,就差把有錢兩個字刻在會場的每一根柱子上了。
各路精英名流雲集,豪門圈都來祝賀。
溫聽晚戴著口罩進入會場的時候,還被保鏢盤查了一下。
拿出邀請函,她才被放過。
“我怎麽還有點心虛,像那種死纏爛打的前任。”
溫聽晚開著自己的玩笑,被虞夢不輕不重地打了下手臂。
“非要這麽說的話,你才是被渣男辜負的那一個,當然,如果他們是真訂婚的話,不過蠻奇怪的,沒看到一張他們倆的合照。”
她環視四周,有些疑惑,拉著溫聽晚坐在了角落裏。
虞夢選的位置很好,能看清會場裏發生的全部事情,卻又不會一下子被別人發現。
“挺好的這個位置,也方便跑路。”
溫聽晚看了看,語氣輕鬆。
“我可不想再上一次熱搜,再被人扒出身份信息了。”
虞夢聽著她看似開朗地發言,心中冒酸水。
了解情況的人都能看出來,溫聽晚這是在強撐,用輕鬆幽默的外殼包裹住她馬上就要崩潰的內在。
偏偏誰都知道,卻又不能說出來,隻能裝作不知道。
“沒事的,現在扒身份信息犯法了,有人敢扒你,我就把他送進去踩縫紉機。”
溫聽晚勾勾唇角,笑了一下。
兩個人又有一搭沒一搭說了幾句話,溫聽晚起身要去拿杯水。
她該吃藥了。
虞夢把她按下,自己去取水。
虞夢叮囑她:“你在這裏等我,不要亂走。”
溫聽晚乖巧點頭。
她也不敢亂走,她和豪門圈交際也蠻多的,很多人都認識她。
她老老實實坐在這裏,不會引人注目,但是走幾步,可能就不一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