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聽晚笑著推了他兩下。
他耍賴,直接抱住她的腰,把頭埋在了她的小腹。
這裏平平的,暖暖的,絲毫想象不出,在沒有見麵的一年裏,溫聽晚獨自孕育出了一個小嬰兒。
“孕期是不是很難過?生孩子的時候是不是很疼?”
他聲音悶悶的,溫聽晚聽不出情緒。
她不想隱瞞裴疏野,她也沒有失去孕期以及生產時的記憶。
“是很難受的,一直都,我肚子上還有疤呢。”
溫聽晚摸了摸裴疏野的頭,聲音柔和。
她把自己這一年內受過的苦,都說給了裴疏野聽,包括生產後的那次大出血。
裴疏野越聽越沉默,埋在溫聽晚的小腹處,不與她對視。
“很長時間我都在想,怎麽就不能讓你來生這個孩子。”
溫聽晚說著自己都笑了。
她雙手捧住裴疏野的臉,讓他抬起頭,用那狹長的,好看的,泛著紅的雙眼和自己對視。
“不過結果還是挺好的,寶寶真的很可愛!如果沒有她,我可能真的撐不住。”
“第一次胎動的時候,我都差點哭出來,今歌就不用說了,她哭沒了一卷紙。”
溫聽晚唯一遺憾的,就是沒能讓裴疏野感受一下那奇妙的感覺。
真的會原諒全世界。
“不過我錄像了,到時候一起都給你看。”
溫聽晚輕輕摸了摸裴疏野濕潤的眼角,低頭吻了一下。
裴疏野微微閉眼,緊緊攬住溫聽晚的腰,仰起頭,索吻。
溫聽晚不吊著他,動了動,吻了上去。
體溫升高,車內氤氳出曖昧的氣息。
一吻結束,裴疏野抱著溫聽晚不讓她動。
“再抱一會就好。”
溫聽晚感受到他的變化,臉忍不住紅了。
“不行哦,幾個月後才可以。”她小聲說。
裴疏野啞聲笑: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而且就算可以,車裏沒有東西,做不了措施,也不行,我和你有寶寶一個孩子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