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疏野看著眼前的場景,眸色森然。
這原本是給他做的局。
那杯酒,本該是他喝下的。
“送宴池去隔壁清醒一下,再讓阿姨把寶寶帶回兒童房,叮囑保鏢一定要守住兒童房。”
他側頭對著跟上來的陳煜說。
“我知道了,我先去讓她們把小姐帶回房間。”
陳煜點頭,立馬走了出去。
與此同時,雲之緊皺著眉,上前要把雲夢野扯起來。
“雲夢野,你在這裏搞什麽?”
“你別碰我!”
雲夢野掙紮,身上的衣服又散了大半,在場的男人都避開了目光。
她見有傭人要來把陸宴池帶走,情緒更激動了。
“不許帶他走!他要侵犯我!你們得給我個說法!”
雲夢野撒潑打滾,無所不用其極。
雲之毫不猶豫的甩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放什麽屁?這是裴家給寶寶辦的百日宴,陸宴池是裴總最好的兄弟,他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做出這種事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雲夢野壓根不聽,“他就是對我動手了,你們不給我個說法,我就要報警!我看你們麵對警察還能說什麽!”
雲之氣的急速喘息,她又想給雲夢野一巴掌,被溫聽晚抓住了手。
“讓她報警。”
這麽明顯的栽贓嫁禍潑髒水,甚至房間以外的地方都安裝了監控,她不覺得雲夢野能掀起什麽風浪。
她看了眼陸宴池,話到嘴邊又收了回來。
她緊張的抓住裴疏野。
“疏野哥,宴池哥是不是過敏了?”
所有人剛剛的注意力都被鬧騰的雲夢野給吸引,沒人注意陸宴池。
他一個人靠在牆邊,不言不語,等著陳煜帶他去其他房間。
沒想到隻是幾分鍾,陳煜還沒回來,他身上臉上已經布滿了紅疹。
溫聽晚話出口的那一瞬,他勉強撩起眼皮,和她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