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聽晚腳步一轉,去樓下廚房煮了碗麵。
麵煮好端上樓的時候,裴疏野還在辦公。
他帶著金絲眼鏡,低頭看著文件,絲毫沒有注意到溫聽晚的到來。
她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,才輕輕敲了下書房的門。
“疏野哥,吃點東西吧。”
裴疏野抬頭,看到溫聽晚,看了好一會兒,才似回過神一般,摘下了眼鏡。
“你怎麽過來了?”
他捏了捏鼻梁,起身接過溫聽晚手中的麵,轉身放在了一旁的茶幾上。
“我睡了好久才醒,現在睡不著了,阿姨說你還沒吃飯,我就給你煮了碗麵。”
溫聽晚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,把筷子放在了他手中。
裴疏野順著她,吃了幾口麵。
溫熱地麵,確實消解了些許疲勞。
吃過麵之後,他側躺,枕到了溫聽晚的腿上。
“我睡十分鍾,十分鍾之後叫我。”
溫聽晚沒說話,直接把手搭在了他的眼皮上,給他遮光。
裴疏野應該真的是很累了,很快就睡了過去,十分鍾一到,還沒等溫聽晚叫他,他就自己坐起了身。
“還要這麽忙到什麽時候啊?”
溫聽晚看著他眼底的烏青,說不心疼是假的。
裴疏野坐直身子,帶上眼鏡,捏了捏她的手。
“快了,等小二處理好謝景琛那邊的事,回來接手奧諾的話,就好很多了。”
裴疏野重新坐回到了書桌前,開始看新的文件。
溫聽晚其實是想走的,不想繼續打擾他辦公,讓他拖到更晚。
可她心中的焦慮遲遲散不去。
她猶豫再三,還是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。
“今天那個安尋竹是不是早就開始對裴家出手了?她不可能無緣無故今天才上門。”
裴疏野翻文件的手一頓,無奈一笑。
“我都藏得那麽好了,還是讓你發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