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尋竹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。
她無語的盯著安漪瀾:“什麽叫不是一家人?你是不是糊塗了?我們是異卵雙胞胎。”
安漪瀾看安尋竹簡直嫌棄到不能再嫌棄。
“誰和你說有血緣就是一家人了?你背地裏做的那些事,有把我當家人嗎?我隻是沒有點出來而已,不過現在我也不想裝了。”
安尋竹一雙丹鳳眼都瞪圓了。
她從沒想過安漪瀾知道這些。
明明安漪瀾看起來蠢蠢的,每天就知道笑笑笑。
即便她把銀浪做大做強,安尋竹也是覺得隻是她運氣好。
此時此刻,她也不能相信安漪瀾什麽都知道。
她伸出剛做好新美甲的手指,指向溫聽晚。
“是她和你胡編亂造了吧?安漪瀾,你怎麽能什麽都信?”
溫聽晚感覺自己和她說一句話都多餘。
這麽多年相處,都沒看出來安漪瀾是個笑麵虎。
這難道就是不知者無畏?
“果然是你,你連看都不敢看我。”
安尋竹看到溫聽晚躲躲閃閃,咬牙切齒,直接給她定罪。
安漪瀾拍了兩下手,引回了安尋竹的注意。
“有沒有可能是我早就什麽都知道?而且你剛剛汙蔑溫小姐那些話,有腦子的人去調查一番,也該知道真相是什麽了吧?”
“安尋竹,你看,你的謊話我都能看破,隻不過是我一直沒拆穿。”
安尋竹嘴唇顫抖,張了好幾次嘴,都沒說出話。
這個信息來的太突然也太衝擊,她最終跺了兩下腳,恨恨的看了眼安漪瀾,連包都沒拿,直接離開了。
說是落荒而逃也不為過。
“雲之又有包可以拿了。”
安漪瀾抬手彈了下那個包,隨口打趣。
她也沒管其他人的反應,轉眼看向溫聽晚。
“合同看好了嗎?應該沒有什麽有問題的地方吧?”
“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