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聽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
她從沒想過這種話會從安漪瀾的口中說出來。
她艱澀開口:“安總……我們已經做了很多了,您不能,就這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的……”
“溫小姐,你別多想。”安漪瀾哎哎了兩聲,打斷她,“我隻是說有點難辦,不是說不合作了,合同我都簽了,我還能跑嗎?”
“不過近期確實要暫停一下,你看都發生了這麽多事情,我的建議就是先合作推後,把你的職員們都保護起來,誰知道那兩個精神病會不會做出什麽更極端的事。”
安漪瀾滔滔不絕。
可能是意識到剛剛的玩笑嚇到了溫聽晚,她語氣裏沒了戲謔,隻剩下嚴肅認真。
溫聽晚聽著她的話,冷靜下來,輕聲問她:“這個我同意,但另一個合作呢?也要推遲嗎?”
“那當然不能往後推,那兩個八成是聯手了,我也不能落後,不是嗎?”
安漪瀾語氣帶笑,卻莫名讓人後背發涼。
“這兩天見一麵吧,安總。”
溫聽晚和她約好時間地點,掛掉了電話。
麵對眾人擔心關切的眼神,她勾了勾唇角。
“沒事的,合作還會繼續,隻不過是暫停一陣,最近大家身邊都帶著保鏢吧,這樣安心。”
她看向裴疏野,裴疏野沒有任何意見,甚至親自給保鏢團隊打了電話。
趁著他聯係保鏢,給眾人安排的時候,溫聽晚溜出了病房。
她偷偷給虞夢繳清了所有費用,再回病房的時候,發現裏麵多出了一個男人。
男人個頭很高,身姿挺拔,緊緊握著虞夢的手。
不用解釋,她也知道這是虞夢的老公。
虞夢看到溫聽晚,對她招招手:“小晚,你幹什麽去了?怎麽不聲不響就出去了?”
“有點事情處理一下。”溫聽晚一邊說,一邊走上前,“這是姐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