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兩個字,如一道雷般,劈在了溫聽晚頭上。
她瞳孔顫抖,看向裴今歌。
就見裴今歌淡定的摸了摸小腹,垂眸看向謝景琛。
“它現在充其量就是個胚胎,生下來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,謝景琛,孩子留不住我,我也不會留住這個孩子。”
“真不知道是什麽給了你錯覺,會讓你覺得我會留下這個錯誤的產物,繁殖癖嗎?你也怪好笑的。”
她放下放在小腹處的手,看可憐蟲一樣看了謝景琛最後一眼,走出了大門。
溫聽晚想都沒想就跟上去,但在路過謝景琛時,猶豫了一下。
謝景琛還沒受到應有的懲罰。
“你快去吧,溫小姐,謝景琛的事我來接手,交給我吧。”
雲之走到她身邊,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,推著她去追裴今歌。
“那就拜托你了,雲之。”
溫聽晚信任的拍拍她的手臂,轉身追著裴今歌走了。
雲之留在原地,看向謝景琛的眼神複雜。
“你還在看什麽,直接和解,裴今歌不能離開我。”
謝景琛對著她低吼。
“做夢呢你?你都違法了,謝景琛,大羅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。”
雲之掏掏耳朵,對他指指點點。
“你說你好好的,和人家小姑娘分分合合也正常,好不容易都要和好了,你來這套,人家不跑誰跑,我就說你這種性格,孤獨終老得了,你還不信,你落得現在這個下場也是活該。”
“你到底是站在誰那邊的?”謝景琛憤怒道。
“咋了,你是我發小我就得無條件站你了?我是什麽無感情npc嗎?”
雲之白了他一眼,驕傲抬頭,切換語言,對警察說依法處理這個狗東西。
她全程會代表受害人,跟著一起辦各種手續。
把這事處理的差不多之後,她才一身輕鬆的跟著溫聽晚她們回了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