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漪瀾笑眯眯的地走進來,身後跟著破天荒穿上了定製三件套西裝,十分具有“專業氣息”的陸宴池。
她毫不客氣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:“我這邊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,是時候去痛打落水狗了。”
“這麽快嗎?”
溫聽晚有些驚訝。
“也不看看我是誰。”安漪瀾笑的張揚,“當然,也少不了陸家的幫助,尤其是我身邊這位陸宴池,陸大少爺。”
陸宴池哼哼兩聲,十分有十一分的臭屁。
他拿出隨身帶的pad,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這一陣的工作量都趕得上我兩年的了,能不快嗎?我們已經掌握安尋竹轉移資產的實際證據了。”
溫聽晚對他比了比大拇指,拿起pad仔細看。
“沒想到安尋竹膽子會這麽大。”
上麵的證據多如牛毛,安尋竹陸陸續續轉移了不少資產,如果她不是安家人,這都夠她進去喝一壺的了。
安漪瀾冷笑:“安聿在軍隊,他繼承那邊的資源,不插手這邊,老爺子一直在我和安尋竹之間搖擺不定,才讓她敢這麽放肆,現在遺囑已定,她什麽都不是了。”
不過現在就開始清算安尋竹,溫聽晚抿唇,猶豫問安漪瀾:“所以你們家老爺子是……”
前一陣安漪瀾給她打電話,說可以準備把安尋竹踢出局了,因為他們家老爺子已經不行了。
還說她之前找陸宴池合作就是為了這件事。
今天她就來了,那也就是代表安老爺子已經徹底撐不住了。
安漪瀾毫不在意地揮揮手,接過了溫聽晚手中的pad上下翻閱。
“我們家老爺子確實是不行了,已經快有出氣沒進氣了,也不用擔心我,我對他可沒什麽感情,你知道的,我們安家人都挺變態的,溫情這一套,在我們家不存在。”
她語氣淡淡的,沒什麽感情,就像在說與自己不相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