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多想,隻是感謝你把姑父救下來,而且我隻送你到醫院門口,其他的你自己解決。”
溫聽晚想都沒想,直接劃清界限,毫不留情掐滅孟勁深眼中的光。
孟勁深苦笑一聲:“好。”
溫聽晚暗自鬆了一口氣,並且說到做到,把孟勁深送到醫院門口,就直接走了。
回到家已經是傍晚,溫聽晚給裴今歌打了個電話,簡單說了說今天發生的事。
順帶還說了把裴正光接了出來,讓她有空去看看。
裴今歌應下,和她聊了幾句,繼續工作去了。
溫聽晚看了眼時間,又撥出了個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小晚。”
裴疏野的聲音通過話筒傳來,帶著些許疲憊卻依然溫柔。
“疏野哥,安尋竹已經被製裁了,姑父也回家了。”溫聽晚不自覺地放柔了聲音,“你那邊怎麽樣?安聿好處理嗎?”
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:“能處理,但確實有點棘手,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。”
“要不要我過去幫你?”
溫聽晚有些心疼。
“不用。”裴疏野的語氣淡淡的,“這邊我來處理就好,你和小二繼續處理雁城的事,我才放心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:“而且明天我會回去,明天由裴家牽頭,辦一場慈善晚宴吧?你覺得怎麽樣?”
“慈善晚宴?”溫聽晚想了想,“可以啊,我去操辦。”
現在太多人盯著裴家了,都想上來撕一口肉,如今裴正光出來了,也該讓他們知道是什麽情況了。
“那疏野哥,你先忙,我去聯係人找場地,發邀請函,安排一下其他事。”
裴疏野應了一聲:“麻煩你了小晚。”
溫聽晚嗔怪他太客氣:“有什麽好麻煩的?”
掛斷電話,溫聽晚立刻聯係了策劃團隊,緊鑼密鼓地開始準備第二天的慈善晚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