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聽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麽。
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正在和黃狸狸對峙,隻顧盯著裴疏野看。
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小臂,發現這真的不是一場夢,她瞬間激動了起來。
“你真的願意和我一起走?”
“嗯,我和你一起走。”
他簡短地應了一聲,目光掃過大廳角落,正在和安漪瀾鬧的陸宴池,想到剛剛在醫院發生的一切,眼神篤定。
陸宴池對他的事情很上心。
他一開始還覺得可能是他被溫聽晚定叮囑過。
但後來,看到他十分了解自己的血型,各種數據,他思緒變得複雜了起來。
除非是事先調查過,不然不可能對他這麽了解。
但他這樣的人,又有什麽值得調查的?
從溫聽晚一開始抱著他哭泣,到陸宴池看到他各種隱晦提醒,再到醫院裏發生的一切,讓裴疏野覺得,他可能真的是溫聽晚一開始喊的那個疏野。
思來想去,他決定答應溫聽晚一開始的提議,和她去雁城仔細檢查一番。
那個時候的他,還沒決定徹底跟溫聽晚離開。
因為他的母親還住在縣城醫院裏,不省人事。
直到等待檢查結果時,陸宴池扔給他一份文件。
“你自己看看吧,這文件保準是真的,你要是鑒定出來是假的,你可以去告我。”
裴疏野不解的打開那份文件,上麵赫然寫著,他和
黃美娟,並非母子關係。
就是那時候,他發現這一切都是騙局,徹底下定了離開的決心!
到現在,他看到溫聽晚聽見他說和她走的那句話,欣喜萬分的模樣,他覺得自己做下了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。
“我收拾收拾,這就和你一起走。”
“好!我們一起走!”
溫聽晚點頭,也顧不得什麽的直播不直播了,她也要準備上樓收拾東西,帶著裴疏野離開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