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心月被打得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在地。
她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,腦袋裏嗡嗡直響,眼前仿佛有許多小星星一閃一閃的。
“心月,你沒事吧?”徐愛琴心疼地跑到女兒跟前,雙手顫抖著捧起對方的臉,仔細檢查著那紅腫的巴掌印。
她的眼眶瞬間紅了,聲音帶著哽咽,轉頭怒視著剛才打人的那個女人,咬牙切齒地吼道:“你她媽的是不是有病,為什麽要打我女兒?我和你個賤人拚了!”
話罷,徐愛琴猛地抬手,五指張開,朝著對方的臉狠狠抓了過去。那女人見狀,咬牙切齒,手中的鐮刀猛地一揮,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。
徐愛琴被嚇得臉色一白,連連後退好幾步,腳下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。
“你們娘倆還講理不?”其中一個女人叉著腰,聲音尖銳,指著周圍堆放著的玉米杆,怒氣衝衝地說道,“這都是家家戶戶堆放在這裏的,我們拿走我們自己的東西,還要爭取你們娘倆的同意?你是不是腦子有病?還是說你對下放改造這事不滿意,想要在村上故意鬧事?”
她的話音剛落,周圍下工回來的人紛紛圍了過來,好奇地看起了熱鬧。有人甚至跑到自己堆放玉米杆的地方查看,生怕自家的玉米杆也被動了。
“媽呀!是哪個挨千刀的把我家的玉米杆抱走了?”一個女人突然尖叫起來,聲音裏帶著憤怒和不可置信。
她蹲下身,雙手扒拉著地上散亂的玉米杆,臉色鐵青。
她們家人多,三個火炕,所以往年全家出動搬玉米杆曬,就為了冬天好燒炕用。現在好了,一大捆沒了,這是想要讓他們一家子在冬天被凍死嗎?
女人環顧四周,發現就單單她們家的玉米杆被抱走了,別人家的卻一點都沒動。她的臉色瞬間漲紅,氣得渾身發抖,站在村口破口大罵:“這他娘的是活不起了嗎?自己不動手去收拾,等別人收拾好,曬幹,再去偷?你他娘的還是不是人?用了別人的東西,你驢日的就比別人過得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