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你個不要臉的,竟然敢和那個賤人搞到了一起!”黃蔓嬌老遠跑過來,氣喘籲籲,臉上滿是憤怒。她衝到楊剛子麵前,抬手就是幾巴掌,打得楊剛子臉都偏到了一邊,“我不嫌棄你是個鄉巴佬,你竟然背著我去找女人,你他媽的還要不要臉了?”
幾個公安壓根就沒打算拉著,隻是站在一旁,象征性地勸了幾句,就看著黃蔓嬌騎在楊剛子身上,狂甩巴掌。她的巴掌一下比一下重,聲音清脆刺耳,楊剛子的臉很快就紅腫了起來。
“媽呀!我一直以為是二旭呢!沒想到竟然是剛子!”圍觀的村民中有人驚呼出聲,聲音裏帶著驚訝和鄙夷。
“這人也是奇怪,自己有媳婦不睡,竟然去睡別人,這下好了,連孩子都給搞了出來。”另一個人搖頭歎息,語氣裏滿是嘲諷。
楊剛子被帶上警車,黃蔓嬌追著警車跑了一段路,直到跑不動了,才停下來,雙手撐著膝蓋,大口喘著氣。她的臉上滿是淚水,眼神裏滿是憤怒。
一氣之下,黃蔓嬌拉著孩子,直奔村口的窯洞走去。半個小時後,大家就見一陣濃煙從村口飄了出來,黑煙滾滾,直衝天空。
“誰家著火了!”有人大喊一聲,聲音裏帶著驚慌。
上百號人又浩浩****往村口跑,等跑到地方,這才看到是黃蔓嬌把徐愛琴的住處給燒了。
外牆圍著的玉米稈全被塞進了窯洞裏,火勢凶猛,窯洞裏的東西被燒得幹幹淨淨,一點不剩。
這個時候誰還敢上前說話,那不是找罵是什麽。
……
等徐愛琴再次回來的時候,已經是一周後。
娘倆看著被燒得麵目全非的院子,一屁股癱坐在地上。徐愛琴的臉色蒼白,眼神呆滯,嘴唇顫抖,聲音沙啞:“是誰?這是誰幹的?”
她的聲音裏帶著憤怒和絕望,雙手緊緊攥著地上的泥土,指甲深深陷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