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蓉早就猜到彪子不會這麽心慈手軟,報應這不就來了嗎!
她的手指輕輕拍了拍被子,顯得心情大好,眼神中滿是得意。
前麵有多得意,後麵就有多絕望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蒙蒙亮,夏建國就被村裏的人用拖拉機急匆匆地送到了縣醫院。
拖拉機的引擎聲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刺耳,車輪碾過泥濘的土路,顛簸得夏建國的身體在車廂裏來回晃動,可他卻沒有半點反應,仿佛一具沒有知覺的軀殼。
李蓮蓉坐在車廂裏,臉色蒼白如紙,雙手緊緊攥著衣角,心裏一陣不知所措。
她是希望彪子把夏建國打死,可那也是一時被氣上了頭。
到了醫院,醫生們迅速將夏建國推進了急診室。李蓮蓉站在門外,雙手合十,嘴唇微微顫抖,眼神空洞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,仿佛在祈禱什麽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她的心跳隨著每一秒的流逝而加速,耳邊隻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。
終於,醫生走了出來,摘下口罩,神情凝重。李蓮蓉急忙迎上去,聲音沙啞而顫抖:“醫生,他……他怎麽樣了?”
醫生歎了口氣,搖了搖頭:“病人腰椎嚴重損傷,且損傷程度較高,導致下半身失去了知覺和運動功能……”
李蓮蓉聽到這句話,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一般,僵在原地,眼神瞬間失去了焦距。
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似乎想說些什麽,可半天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。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喃喃自語:“這怎麽可能?他昨天回家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啊……”她的聲音越來越低,最後幾乎變成了耳語,仿佛在質問自己。
醫生看著麵前人失魂落魄的樣子,語氣緩和了一些,解釋道:“傷的是腰椎,情況比較複雜,先觀察一段時間,看看恢複的情況吧。”說完,醫生和護士們陸續離開,留下李蓮蓉獨自站在病房門口,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,眼神茫然地盯著地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