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洲,這個車門……”
不等徐愛琴說完話,顧南洲突然開口:“不好意思,麻煩退後一下,我要開車了。”
“……”什麽意思?徐愛琴瞬間感覺尷尬了起來。
“南洲哥,我們的錢被偷了,你能不能送一下我和我媽?”夏心月突然衝了上來,麵帶委屈,她試圖想要去拉顧南洲的胳膊,但被對方快速躲開。
顧南洲皺眉看向對方的手,眼神中滿是厭惡,有種想要剁掉的衝動。
“坐不下。”
簡單的三個字落下,母女倆跟被什麽東西定住了一樣,愣在原地。親眼看著兩輛吉普車揚長而去,留下兩母女站在後麵被塵土包圍。
看著吉普車逐漸遠離,夏心月的後槽牙都快被咬斷,她緊握雙拳,指甲幾乎掐進掌心,雙眼瞪著逐漸遠去的車輛,久久沒有眨眼。
她們剛才被顧南洲耍了?
好,好得很。
她在心裏暗暗咬牙,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,手指緊緊攥成拳頭,指節發白。
不讓她們好過,那誰都別想好過。
徐愛琴站在一旁,隻是低著頭,嘴裏喃喃自語,一味地感歎命不好,完全沒有注意到夏心月那可怕的眼神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,心裏滿是懊悔。
她現在後悔不已,後悔當初為什麽就聽了夏心月的話,讓把婚事讓給了夏姩姩那個小狐狸精。
當初要是夏心月沒讓出去的話,她怎麽可能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,早都跟著女兒在部隊家屬院吃香的喝辣的了。
更不會被那些低賤的村裏人合夥欺負。
現在倒好,她們娘倆住著別人以前養羊養牛的窯洞,還被小偷偷了東西,她不甘心啊!
“夏姩姩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夏心月的聲音冰冷,眼神中滿是怨恨。
……
看著兩人離開,過了馬路,站在電線杆後麵的男人緩緩抬腳走了出來。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,眉頭微微皺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