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姩姩看著他的背影,不屑地撇了撇嘴,她正愁沒機會收拾這個蠢貨,沒想到對方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陸雲哲剛走,人群中便有人低聲議論起來,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麽。
“我記得陸家老幺不是之前總跟著夏國安的那個大女兒嗎?怎麽這是……”一個中年男人眯起眼睛,聲音壓得很低,話還沒說完,就被旁邊一個穿著花布衫的女人打斷了。
女人伸手拽了拽男人的袖子,示意他別再說下去。
她左右張望了一下,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注意,這才湊近了幾步,壓低聲音,帶著幾分神秘和八卦的語氣說道:“夏國安一家子早都被下放了,那小子就算是再蠢,也不可能跟著一起去。哎!你就說奇怪不奇怪,自打那叫老二姑娘頂替姐姐嫁給姐夫後,他們家就被人給舉報了。”
她的聲音雖然輕,但語氣中帶著一種篤定,像是知道這裏麵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。
周圍的人聽了,不由得麵麵相覷。
“不會是那老二丫頭幹的吧?”一個瘦高的女人突然插嘴,眉頭微微皺起,她感覺應該是。
女人撇了撇嘴,搖了搖頭,不屑道:“她要是那麽厲害,也不至於被夏家那母女欺負成那個樣子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旁邊幾個人也跟著點頭附和。顯然,大家對夏姩姩的印象都停留在那個怯懦、沉默的形象上。
“你們還記得她之前那慘樣嗎?”女人繼續說道,滿眼的同情之色,“不愛說話,見人就躲,沒文化,一天穿得還算幹淨,就是衣服早都被洗得沒了原本的顏色。我還聽說,就夏國安那媳婦讓孩子每天大掃除,一刻都不能停,要是敢見休息一下,那雞毛撣子分分鍾就揮過去了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用手比畫著,仿佛在描繪一幅清晰的畫麵。旁邊的人聽得入神,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