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薑眠睡得格外踏實。
自顧佳佳離開後,她就再沒享受過這般酣甜的睡眠。
腦袋剛一沾上枕頭,她便墜入夢鄉,且一夜無夢。
待清晨醒來,鏡中的她仿若被晨光潤澤,肌膚透著盈盈光澤,美得奪目。
來到飯桌前,顧詩情還在住院沒來以外,其他人除了顧鴻哲皆已就座。
顧鴻哲被人推著輪椅過來,一眼便捕捉到薑眠今日那白裏透紅,滿是朝氣的模樣,不禁滿臉笑意,誇讚道:
“瞧這眠丫頭,搬過來後心情大好啊,就一晚,整個人都不一樣了。早知道,我該在回來第一天就叫你搬過來。”
薑眠嘴角輕揚,綻出一抹淡雅笑容,隨即拿起湯勺,細心地為顧鴻哲舀了一碗粥,輕聲說道:
“爺爺,這蝦仁粥是我今早特意熬的,您嚐嚐,看合不合口味。”
說罷,她動作輕柔,依次為桌上每個人都盛了一碗粥,隻是輪到顧宇時,她仿若沒看見此人,動作毫無停頓,徑直略過。
顧宇坐在她身旁,敏銳地察覺到,她今日的心情,遠比自己回來後的任何一天都要雀躍。
臉上血色充盈,唇若櫻桃,齒如編貝,美得讓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被牢牢吸引,幾乎難以移開。
顧宇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第一次見到她的那一刻。
小時候,由於父母看不上薑家人,所以他從未踏入過薑家半步。
加之父親一心將他當作家族接班人培養,專門為他聘請私人教師,他很少去學校上課,隻是掛了個名字而已。
這般束縛,直至他步入大學才得以解脫,終於迎來了期盼已久的自由時光。
他們的大學每年都會為新生舉辦一場文藝匯演,而這恰好是顧詩情擅長的領域。
身為哥哥,顧宇自然要去為妹妹捧場助威。
彼時,薑眠作為當年以最高分考入學校的新生,被推選為學生代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