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宇迅速伸出手臂,橫在了薑眠身前,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他微微低頭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薑眠,眼神中透著探究與不滿,開口問道:“你和小叔聊什麽了,能聊這麽久?”
那語氣,與其說是在平和地詢問,倒不如說是在嚴厲地審問。
薑眠臉色一沉,心中湧起一陣厭煩,她沒有理會顧宇的問題,徑直將已經空了的杯子放進洗碗池內,冷冷地回應道:“這與你無關。”
顧宇見她這般態度,心中的不悅更甚,忍不住責怪起來:
“薑眠,你身為一個有夫之婦,難道就不能注意點影響嗎?大晚上的,在別的男人房間裏待到這麽晚才出來,你就不擔心別人在背後說閑話?”
薑眠的腳步猛地一頓,聽到顧宇這番話,她不禁冷笑出聲,眼中滿是嘲諷:
“顧宇,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?當初你和顧詩情在一起的時候,怎麽沒見你說什麽影響不影響的?怎麽到我這兒,就隻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了?”
顧宇聽了薑眠的話,兩條濃眉緊緊地皺在了一起,臉上露出些許惱怒:
“薑眠,詩情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妹妹,你能不能別總是把我和她之間的關係想得那麽不堪!”
這一次,他倒是沒有像往常那樣顧左右而言他,可卻堂而皇之地將顧詩情稱作妹妹。
眸光緊緊盯著薑眠,臉上甚至帶著一些無辜,好似薑眠真的錯怪了他一般。
“是嗎?那你也別把我想得那麽不堪,顧延玉小時候是我的哥哥,現在是我的小叔,我和他之間僅僅是純粹的友誼罷了。”
薑眠毫不示弱,學著顧宇之前的口吻,一字不差地懟了回去。
話一說完,她便抬起腳,準備徑直離開這個讓她感到無比厭煩的地方。
然而,她剛邁出一步,手腕便被顧宇猛地一把拉住。
顧宇牙關緊咬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說道:“薑眠!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他以前的那些事兒!你最好給我收斂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