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玉眼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,看向村長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這地上這麽硬,躺久了恐怕難受,不如去你屋裏躺著吧。”
村長原本凶狠的表情瞬間一愣,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顧延玉。
在他看來,自己躺地上是為了訛人,而躺**那可就成睡覺了,這兩者的區別再明顯不過,眼前這人居然都分不清,還說是城裏人呢。
村長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,隨後他捂著胸口,裝模作樣地說道:
“哎喲,你們把我嚇著了,你們害我心髒病犯了,賠錢賠錢,昨晚房費加看病的費用,一共一千塊,不給的話,你們別想走!”
話音剛落,從屋內一下子鑽出來十幾個拿著鋤頭的中年男人,他們麵色嚴肅,眼神不善地盯著薑眠他們一行人。
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,一場衝突似乎一觸即發。
一看這架勢,對方還真是有備而來。
三名保鏢敏銳地察覺到情況不妙,迅速站到前麵,將顧延玉和薑眠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。
另外兩名前來探路的人也毫不示弱,警惕地擼起袖子,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應對的架勢。
盡管他們這邊人數處於劣勢,但這些隻會靠蠻力行事的農民,根本不是他們這些經過專業訓練之人的對手,即便眼前這些人看起來氣勢洶洶,頗為嚇人。
顧延玉眸光微閃,盯著麵前那幾個手持鋤頭的人,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如果我是你們,就不會和他同流合汙。”
他伸出手指了指一旁的村長,繼續說道,
“畢竟他好歹還有個一官半職在身,而你們可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,真要是出了什麽亂子,你們可承擔不起後果。”
他氣定神閑地站在那裏,雙手抱胸,臉上雖沒有過多的表情,卻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掌控全局,運籌帷幄的氣場,讓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