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揪住另一個的頭發,用力拉扯,像是要把對方的頭發連根拔起;
被揪頭發的女人也毫不示弱,伸手狠狠抓向對方的胸部;
而第三個女人則緊緊捏住其中一人的鼻子,五指發力,絲毫沒有鬆手的跡象。
“他媽的,我先來的!”
揪住頭發的女人身著黑色吊帶,長相清純甜美,可從她嘴裏吐出的話語卻滿是粗俗的髒話。
抓著胸部的女人也不甘下風,扯著嗓子喊道:“這時候還分什麽先來後到!誰搶到就是誰的!”
由於鼻子被死死捏住,她說話帶著濃濃的鼻音,聽起來十分滑稽。
薑眠看著都替她揪心,暗自慶幸還好這是真鼻子,要是假的,這麽一捏,還不得報廢了。
這時,被揪著頭發且鼻子被掐的女人也破口大罵:“你們要吵就滾出去吵!明明熊哥跟我說了,今晚這位是大客戶,要我把他服侍好了!你們別耽誤我上位!”
此話一出,另外兩個女人瞬間炸了鍋,同樣氣勢洶洶地吼道:“你放屁!熊哥也是這麽跟我說的!”
“好啊!都不肯放手是吧,那咱們誰都別想撈著好處!就這麽耗著,幹瞪眼吧!”
其中一個女人滿臉怒容,惡狠狠地說道。
薑眠站在一旁,靜靜地聽著她們這簡短卻火藥味十足的對話,迅速從中提取到了關鍵信息。
熊哥,不用多想,肯定就是熊建德。
原來,是他找來這三個女人,想要服侍顧延玉……
隻見她們一個比一個穿著暴露,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,低得近乎走光的領口,將大片肌膚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外。
身上那刺鼻濃重的香水味,混合著屋內曖昧的氣息,令人作嘔。
再將目光投向顧延玉,瞧著他此刻那迷迷糊糊,渾身無力的狀態,薑眠在心中暗自咒罵了一聲。
也不知道熊建德究竟耍了什麽手段,竟然能在大家都一同喝酒的情況下,唯獨給顧延玉下了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