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眠一直在一旁默默看著。
盡管朱村長的遭遇看似可憐,可一想到他們查到的證據,他的銀行賬戶與顧詩情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,她便覺得,跟顧詩情混在一起的人,沒一個好東西。
因此,即便朱村長鼻青臉腫,薑眠臉上也沒有流露出半分同情。
阿金播放的視頻,薑眠在車上已經看過。
畫麵中,熊建德被抓住後,手臂經過專門處理,纏著厚厚的紗布,吊在胸前。
他坐在一張冰冷堅硬的鐵凳上,雙腳和另一隻可以活動的手被緊緊綁住。
盡管臉上沒有明顯傷痕,但他的神情驚恐萬分,不難看出,他現在的處境極其不妙。
起初,朱村長不清楚對方給自己看這段視頻的意圖,臉上還掛著高傲不屑的神情。
可當看到視頻裏的熊建德時,他先是一愣,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,隨即嘟囔道:“等等,放大點。”
待確定視頻裏的人就是熊建德後,盡管朱村長的眼睛腫得隻剩一條縫,薑眠還是從他的眼神中,清晰地捕捉到了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顧延玉邁著沉穩的步伐,微微向前走了幾步,緩緩俯下身,似笑非笑地盯著朱村長,修長的手指指向屏幕上熊建德受傷的手,聲音低沉清晰:
“瞧見了嗎?他這隻手,是被我用槍打穿的。”
朱村長聞言,身體猛地一顫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槍......怎麽可能有槍?咱們國家嚴禁非法攜帶槍支啊......”
顧延玉輕輕勾起唇角,笑意不達眼底:
“沒錯,國家確實嚴禁非法持槍。但在危及生命的緊急情況下,采取必要手段自衛,自然另當別論。看來,你對這一點並不清楚。”
朱村長微微仰起頭,目光中帶著一絲驚恐,仰視著顧延玉,喃喃道:“緊急情況?”
顧延玉不緊不慢地揉了揉手臂,臉上的神情就像在講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