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阿金一直在距離車子兩米左右的地方警戒著,聽到車內傳來的動靜,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來。
“顧總,沒事吧?”
他一把拉開主駕駛的車門,滿臉緊張地往車內張望。
映入眼簾的是顧宇狼狽地倒在中控台上的模樣,而顧延玉正從中間扶手盒的空隙中探過身來,緊緊揪住顧宇的領口。
眼前的場景,與其說是兩人在扭打,倒不如說顧宇正單方麵地遭受顧延玉的壓製。
阿金瞬間明白了狀況,“砰”的一聲又把門關上,留下一句似有似無的話:“你們繼續。”
車內,顧宇和顧延玉兩人對峙著,氣氛緊張到了極點,仿佛空氣中都彌漫著火花。
顧延玉的臉色陰沉得可怕,他左手死死抓著顧宇領口的衣服,將對方牢牢按在身下,右手高高揚起,聲音仿佛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:
“你把你剛剛的話,再說一遍!”
顧宇奮力掙紮著,抬頭迎上顧延玉的目光,隻見那雙平日裏總是透著清冷的眼睛,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。
他微微挑起嘴角,抬手擦去嘴角的一絲血跡,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,說道:“怎麽,做了還怕人說?”
“顧延玉!你身為長輩,竟然對自己侄兒的老婆心懷不軌!甚至你們還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,有了孩子!真以為這種醜事能永遠瞞下去?”
他揚起頭,目光直直地盯著薑眠,惡狠狠地說:
“我說當時你去驗顧佳佳骨灰的時候,為什麽隻驗你和她的親子關係,卻不拿我的去!原來,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!”
“我就奇怪,我性格這麽外向,怎麽會生出那麽內向的孩子!”
“原來從始至終,都被你這個**玩弄在股掌之間!”
顧宇的言辭無比難聽,再加上他那近乎歇斯底裏的語調,任誰聽了都會火冒三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