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裏的辦案方式比警察局更加直接且強硬。
熊建德被關在這裏,就如同一隻掉進熱鍋的老鼠,根本無處可逃,也無處可藏。
頭頂上的幾盞大燈一直亮著,強烈而刺眼的白光,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的雙眼,讓他難以忍受。
而且,在這期間,每當他好不容易快要睡著時,外麵就會有人敲響鑼鼓,那叮叮當當的聲音震耳欲聾。
如此反複多次後,他甚至在睡夢中,都會覺得有人拿著大鼓在耳邊猛地敲擊。
那巨大的聲響仿佛能響徹天際,震得他心髒劇烈跳動,久久無法平靜。
熊建德不敢再睡了,可睜開眼睛後,饑餓和口渴的感覺如影隨形,折磨著他。
但他卻絲毫不敢開口索要任何食物,因為他心裏清楚,隻要自己一開口,等待他的必定是新一輪更加嚴厲的審問。
熊建德在心裏暗暗叫苦,後悔不迭。
他滿心懊惱,早知道就不該被美色迷惑,當初就應該聽顧詩情的話,直接把薑眠這個**除掉!
那樣一來,顧延玉肯定查不到他的頭上!
他不禁感慨,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,自己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,終究還是陰溝裏翻了船。
“顧總,這個熊建德嘴巴可真夠硬的。他一直強調昨天是邀請薑夫人去他家裏做客,堅決不承認是綁架。對於其他刑事指控,更是矢口否認。”
“真是個硬骨頭。”
何隊長一邊說著,一邊示意手下打開審訊室的門。
當然,為了確保安全,他還派了幾個士兵上前看守,防止熊建德突然暴起,誤傷了顧延玉等人。
聽到何隊長的話,顧延玉和薑眠倒也沒有感到意外。
畢竟,他們早就料到熊建德會百般抵賴,這是他的求生本能。
隻要他不承認,就還有一線生機,一旦承認,等待他的必將是嚴厲的法律製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