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詩情離開後,阿金便拿著剪刀前往前台歸還。
顧延玉盡管滿心擔憂薑眠的安危,但在她堅定的目光注視下,還是緩緩邁出了房間。
“我就在門外,要是有任何不對勁,你就叫我。”
就在即將跨出門檻的那一刻,顧延玉停下腳步,轉過身來。
看似是在對薑眠叮囑,實則更像是對顧宇發出的警告。
有他守在門外,顧宇再怎麽樣也得有所顧忌。
屋內,薑眠站了許久,身體也感到有些疲憊。
她轉身坐到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,仰起頭看向顧宇,語氣淡然地說道:“說吧,你找我到底想談什麽。”
她的神情中透著一股漫不經心,仿佛眼前的顧宇與她毫無瓜葛,隻想他快點把話說完,好將他打發走。
顧宇緊攥著拳頭,目光死死地盯著薑眠的臉龐,試圖從她的表情中尋找到一絲往昔情誼的痕跡。
然而,不論他怎麽看,薑眠都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牆,讓人無法窺探到兩人過去情感的絲毫蛛絲馬跡。
他的喉嚨不自覺地收緊,原本心中準備了無數想要探討的話題,到了嘴邊,最終卻隻問出了一個最無關緊要的問題:“薑眠,你真的背叛我了嗎?”
沙發上的薑眠原本以為事到如今,顧宇要麽會詢問關於顧詩情的事情,要麽會打聽顧佳佳的情況,卻萬萬沒想到,他居然還在糾結兩人之間的感情問題。
她的臉上毫不掩飾地閃過一抹無奈與無語,心中甚至開始質疑顧誌毅的眼光和能力,怎麽會連這麽愚蠢的顧宇都不如?
不僅如此,她內心已經開始懷疑顧氏集團究竟是如何在蔚城穩坐第一寶座的。
有顧宇這樣的領導,公司的員工想必日子過得十分艱難吧!
“這個問題不重要吧,”
薑眠揉了揉有些腫脹的太陽穴,語氣平淡卻又透著堅定,“反正不管結果怎樣,我是鐵了心要跟你離婚的,這點毋庸置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