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裏的布置竟與她在蔚城見到的如出一轍。
當看到那尊熟悉的大佛時,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,否則怎麽會有兩個地方如此相似?
隻是與蔚城不同的是,佛像前並沒有那個神秘的僧人。
何隊長警惕地環視著四周,眉頭緊鎖,眼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警惕。
“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?”
他沉聲問道。
熊建德此時早已累得氣喘籲籲,這兩天他不僅吃得少,還受了傷,體力和精力都大不如前。
他彎著腰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,回答道:“這邊是我們專門為一些來這裏做法事的藏民修建的地方……”
他簡單的介紹了一下,眾人明白過來。
藏教的部分事物,在不少人眼中充斥著邪惡與不倫的氣息,正因如此,蔚城所修建的那個相關場所經營狀況不佳。
然而,眼前這個地處小鄉村的地方卻截然不同。
這裏的村民大多迷信,再加上熊建德利用自身職務之便大肆宣揚,使得此地的生意遠比蔚城那邊紅火得多。
前來此處的人,大多是那些不認可國家現行火葬規定的人,他們想要給自己逝去的親人或愛人留存一份念想。
在接受了藏教的宣傳後,他們便會將已故之人帶到這裏,即便花費頗高,也心甘情願地希望所謂的大師能為其做法事以作紀念。
眾人繼續前行,薑眠終於察覺到了此地與蔚城的不同之處。
在一麵牆壁上,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裝飾品。
骨牌骨戒之類的東西在這裏不過是稀鬆平常之物,牆上的裝飾品種類繁多,隻有你想不到的,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。
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牆壁正中間掛著一幅巨大的,由人骨拚湊而成的畫。
那白骨森森的畫麵,讓人一看,心中便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惡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