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詩情聽著顧宇的話,整個人如遭雷擊,所有動作瞬間定格,就連那隻本就疼痛不已的手也被她拋諸腦後。
她瞪大了驚愕的雙眼,與顧宇對視時,眼神中不自覺地閃過一絲慌亂與閃躲。
這怎麽可能......
她藏得那麽深的秘密,竟然真的被薑眠那個賤人兩天就找到了嗎!
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!
就在這時,阿金從車的後備箱裏拖出兩張釣魚椅,手腳利落地將它們打開,放置在顧延玉和薑眠的身後。
顧延玉皺著眉頭看向阿金,阿金撓了撓頭,咧嘴笑道:“哎呀,這麽精彩的一出戲,咱們得坐著慢慢看,坐著看!”
薑眠瞧著顧詩情滴溜溜亂轉的眼珠子,心裏明白,這個女人肯定又在盤算著如何編造謊言了。
她無奈地歎了口氣,原本打算等回去將顧佳佳妥善安葬後,再找顧詩情算賬。
可如今,顧宇卻先一步攤牌了。
薑眠輕輕放下手中顧佳佳的骨灰盒,抬手溫柔地撫摸著盒身,仿佛撫摸著心愛的女兒一般。
隨後,她緩緩轉身,朝著顧詩情走去。
“顧詩情。”
薑眠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地上的顧詩情,眼中恨意翻湧,她恨不得立刻拿把刀將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千刀萬剮!
但她也深知,對於顧詩情來說,最害怕的莫過於在顧宇麵前失去信任,被顧宇拋棄。
畢竟,殺人誅心,身體上的傷痛遠不及心靈上的痛苦萬分之一。
就像顧詩情清楚,顧佳佳是她心中的無價之寶,更是她的命門所在。
因此,她心懷惡意,一次次地以顧佳佳為籌碼,在薑眠的傷口上撒鹽。
起初,薑眠尚不清楚那些骨牌的來曆,顧詩情更是居心叵測,送上了那個沾染著顧佳佳氣息的娃娃。
她隱匿於黑暗的角落,目睹著薑眠在痛苦與瘋狂的邊緣掙紮,看著她為了找尋真相而四處奔波的模樣,或許在顧詩情眼中,這一切都顯得無比滑稽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