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顧詩情悄悄地捏緊了拳頭,努力擠出一抹笑容,朝顧宇說道:
“哥,剛才你一個人開車應該很累吧,要不你去車上休息一下,等下爺爺出來了我叫你。”
她極力揚起歡快的笑容,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麽兩樣。
然而,她越是這樣強裝鎮定地笑著,顧宇就越能察覺到她的異樣。
比如她的眼神看似是落在他身上,可實際的落點卻是在他的鼻尖。
她不敢和他對視,很明顯,她心裏有鬼!
顧宇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才那混亂的鬧劇場景,以及從顧鴻哲房間傳來的女人笑聲,這些畫麵交織在一起,讓他的心中充滿了懷疑和不安。
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,迅速伸出手,一把拉住顧詩情的手臂,眼神冰冷,語氣嚴厲地重複問道:“我問,你們剛剛在說什麽?”
他的手緊緊地握住顧詩情的胳膊,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的手腕捏碎。
顧詩情本來就隻有一隻手能夠自由活動,此時被他這麽用力一拉,身體本能地想要掙脫開來。
她可不想再失去另一隻手的正常功能!
然而,當她對上顧宇那銳利的眸子時,心中還是湧起了一絲恐懼,不敢過於明顯地掙紮。
她強忍著疼痛,擠出一絲笑容,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:
“哥,你在幹什麽啊,我和媽剛剛隻不過是在擔心爺爺在裏麵的情況,我們在分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能讓爺爺出事,難道這也有錯嗎?”
說著,她眼神慌張地向張鳳投去求救的目光,張鳳立刻心領神會。
張鳳雙手叉腰,氣勢洶洶地上前,一把將顧宇的手從顧詩情的胳膊上扒拉開來,大聲斥責道:
“阿宇,你怎麽一回事?怎麽一回來對所有人都橫眉豎眼的?你要是睡眠不足就回車上歇著去吧,等會爺爺這邊出來了我去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