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這兩天還一直跟著我?”
薑眠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,她隻覺得這一切荒謬至極。
所以現在的情況是,顧宇把自己曾經心愛的顧詩情踹到流產,然後又跑過來試圖挽回她?
她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,顧宇的行為一次次地刷新著她對他的認知下限。
當初顧宇對她動手,甚至把她按在水裏的時候,她就清楚顧宇的脾氣比她想象中要暴躁得多。
而如今,顧宇的所作所為再次證實了這一點。
原本她還以為顧詩情在顧宇心中有著特殊的地位,應該不至於像對她那樣對顧詩情。
現在看來,顧宇遠比她想象的還要自私。
哪怕是他曾經無比偏愛的顧詩情,一旦觸碰到他的底線,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翻臉,甚至拳腳相向。
薑眠不自覺地捏緊了自己的拳頭,心中暗自下定決心,這婚,必須離!
她就算死,也絕不能再頂著顧宇太太的名義,那會讓她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就算是到了地下與父母和顧佳佳團聚,她也絕不能帶著這樣的屈辱,她要幹幹淨淨,堂堂正正地去見他們。
回到家中,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,看到了一輛限量版的車停在門口。
與此同時,一個人靜靜地倚靠在車旁,他那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,卻一直沒有放到嘴邊。
此人身材挺拔,一頭醒目的紅發十分惹眼,左耳上的耳釘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。
原來是林子川。
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,林子川轉過頭來,看到是薑眠,趕忙把手中的香煙掐滅,又在身上扇了扇,試圖驅散殘留的煙草味,隨後才緩步向她走來。
“眠眠。”
他輕聲呼喚著她,聲音略帶沙啞。
薑眠注意到他的肩膀和頭發上還沾著一片葉子,心裏不禁猜測他在這裏已經站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