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宇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盯著手中的手機。
昨夜狂歡太過盡興,此刻手機早已電量耗盡。
但比起這,更讓他煎熬的是,他根本不敢抬頭直視沙發旁三人的目光。
剛剛信誓旦旦撒下的謊,如今被現實撕得粉碎。
沈清清雖衣著整齊,可脖頸與耳後的吻痕如猩紅烙印,昭然若揭地訴說著昨夜的旖旎。
他攥緊拳頭,指尖幾乎掐進掌心:“這,這是誤會......”
男人總是這樣,不見棺材不掉淚,你沒有把實質證據拿到他麵前的時候,他絕對不可能承認。
關舒最喜歡看的,就是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,被現實狠狠打臉後的狼狽模樣。
她笑意盈盈地再次遞出文件,眼波流轉間滿是調侃:“顧總,昨晚動靜可不小,證據都在這兒呢。”
薑眠緩緩起身,目光像淬了冰般掃過顧宇。
她沒說一個字,眼底的嘲諷卻如利刃,剜得顧宇膝蓋發軟。
還沒等他細想這目光背後的意味,就聽見顧延玉冷聲道:“這幾天你別去公司了。”
“憑什麽?!”
顧宇瞬間炸毛,紅著眼反駁,“你想趁著我爸媽住院,搶走公司?我告訴你,沒那麽容易!”
他梗著脖子,擺出一副嚴防死守的架勢,仿佛顧延玉真要明搶一般。
顧延玉也隻是好心提醒,至於顧宇接不接受,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。
待顧延玉走後,顧宇也想出門,隻不過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資料,又看了看麵前挑著眉毛一臉興奮看著他的關舒和薑眠,到底還是不再嘴硬,耐著性子,勉強翻了翻。
這時,管家十分識趣地走上前,接過顧宇手中沒電的手機拿去充電。
他翻資料的動作潦草至極,不過是隨意翻動幾頁,前麵的文字報告根本一個字都沒看進去,直到翻到關舒整理的新聞報道和視頻截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