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熟稔的模樣,無端惹得林子川心裏泛起一陣煩躁,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食盒提手。
恰在此時,薑眠從臥室折返,方才她忙著將客廳的衣物收進衣櫃,好騰出用餐的空間。
乍然瞥見拎著兩大包吃食的林子川,她微微一怔,杏眼染上幾分疑惑:“子川?你怎麽在這......”
離婚與遷居的消息尚未外傳,林子川卻精準找了過來,這讓薑眠心頭警鈴大作。
她不自覺蹙起秀眉,心底泛起隱隱不安。
難道林子川派人監視自己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她便覺一陣惡寒,畢竟被人暗中窺探,是她最難以忍受的事。
察覺到薑眠神色驟冷,林子川頓時慌了神,忙不迭擺手解釋:
“我真沒監視你!這棟樓是我朋友崔左的產業,他剛好是投資方,得知你搬來就通知我了,不信你看聊天記錄!”
說著,他手忙腳亂地從褲兜裏掏出手機,解鎖後將聊天界麵懟到薑眠眼前。
崔左這個名字,薑眠倒確實是聽過,是林子川的朋友,以前他們還經常一起玩,不過這個人是真正意義上的富二代,整天不學無術,專業啃老,高中讀完以後就被他老爸送去國外混了個文憑,至於後來,薑眠就沒有接觸過了。
他們家確實是做房地產生意的。
隻不過按照薑眠對崔左的印象,他一天應該是在花天酒地,每天研究著怎麽泡妹妹,而不是惦記著家裏的生意,更不可能連她一個住戶都還惦記著看看她有沒有搬過來。
薑眠目光掃過手機屏幕,麵上仍帶著幾分狐疑,眼尾微微上挑,將信將疑道:“這麽巧?”
林子川急得額角沁出薄汗,連珠炮似的補充:“他認識你,再加上我們過去那種關係,特意關照物業留意的!我發誓,除了我沒人知道你在這兒。”
他眼巴巴看著薑眠,生怕對方下一秒就下逐客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