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原本接到的通知是來這島上找個女人,卻見到房間裏走出來一個男人。
一時間眾人都有些愣。
然而男人在靠近他們的時候卻突然發難,抽出腰間的雙節棍,不過兩下就把離自己最近的人打倒在地。
這讓其他人瞬間明白,這絕對不是等閑之輩。
有人暗中吹了個口哨,原本幾乎就要推開薑眠房門的人也瞬間退了回去。
所有人都對準了那個穿沙灘褲的男人,隨後不知是誰先動的手,一群人亂做一團。
薑眠甩甩頭,現在,已經不是她在這裏兒女私情的時候了。
這是她最好的時機!
她不再猶豫,拉開房門貓著腰從後麵繞了過去。
隻是就在她即將到達密室的時候,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,這聲巨響讓所有人都一愣。
隻見天空中飛來四架直升機,規模比秦安蓮的那架要大上一些,一輛直升機應該可以裝個七八個人。
直升機還沒有停穩,從上方就已經扔下繩索做的扶梯,隨後就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率先從艙門中跳了下來。
沒錯,是跳。
那扶梯對他來說不是用來踩的,而是借力爬的。
他的手在扶梯上滑動了兩下,前後不用三秒,就從距離地上還有十幾米的直升機上跳了下來。
太陽恰好在這個時候徹底升了起來,金色的光芒照在男人的身上,像是給他鍍了一層天然的金光。
男人身上穿著黑色的夾克,下半身穿著寬鬆的束腳褲紮進他的運動靴裏,一頭烏黑頭發被風吹得全部往後倒,讓平時優雅的男人多了一層雅痞之感。
不是顧延玉是誰?
見到島上這幅情形,他的眉頭緊緊皺著,掃視一圈沒有看到薑眠,這讓他的眉頭擰得更緊,眼中的冷意幾乎讓島嶼的溫度都往下降了三度。
隨後,他的身後跳下來更多的人,有薑眠比較熟悉的阿金,後麵一架直升機上,甚至還有林子川,他的那頭紅發和耳邊的銀色耳釘讓人一眼就認出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