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算不說,我難道就會不知道了嗎?”
顧鴻哲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麵,湯瞬間被晃得撒了一地。
顧延玉趕忙拿紙去擦,卻被顧鴻哲一把推開,隻見他打了個電話,外麵的人便進來了:
“你們去給我查,薑眠這丫頭到底去哪裏了!這段時間她的所有行為全部給我一五一十的查清楚,然後來告訴我!”
即便顧鴻哲已經推出了顧氏集團的控權,但他一直以來養成的震人心魄的威懾力,還是讓來人忍不住渾身一震,看了一眼顧延玉,又有些為難,不過從他的態度上,已經可以看出對方偏向於顧鴻哲了。
顧延玉知道自己指定是瞞不過去了,他苦笑著深歎了一口氣,然後道:“行了,不要為難下屬了,我帶你去見她,不過你要保證,你絕對不能夠情緒太激動。”
顧鴻哲精神好了,但是還是很難下床走動,因為,顧延玉扶著他坐上輪椅,然後一步一步推著他朝薑眠的病房走去。
盡管已經提前給顧鴻哲做了心理建設,但真的見到薑眠躺在那裏,手中被輸液管紮出好幾個洞眼的時候,本以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情緒的顧鴻哲,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“眠......眠丫頭,我的眠丫頭啊!”
他的聲音控製不住的顫抖著,要不是身體支撐不住,恨不得撲到薑眠身邊去。
顧延玉將島上的驚險場景三兩句告訴顧鴻哲,隨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:“醫生說她各方麵的指標都是正常的,就是不願意醒過來。”
顧鴻哲的身體顫動得更加厲害了。
他坐到薑眠身邊去,輕輕伸出手去撫摸她的臉頰。
即便顧延玉已經三言兩語的描述了那時的場景,但顧鴻哲是什麽人?多年的經驗早就告訴他,這件事情的嚴重性。
那可是火災,是火場,薑眠她真的是不想活了,才會做出這樣過激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