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吳珂的手捏著他那件發白了的儒袍,牙齒咬得“咯咯”作響。
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舉動。
隻見趙吳珂兩腿一彎,直接跪在了地上,他用一副“屈辱”的目光看著沈映,出聲道,
“別逼我求你。”
趙吳珂不是傻子,他打不過沈映。
並且沈映身邊的那個女子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物,是能夠隨時拍死他的存在。
他能又什麽辦法?
東西都在人家手裏,他連搶走搶不回來。
至於報官?
這對他而言跟自首有什麽區別?
他實在是沒辦法了。
趙吳珂現在兜比臉還幹淨,吃完這頓飯他就徹底沒錢了。
不然他也不會三十兩銀子將那幅“魚躍龍門”圖給賣給沈映。
結果他還是貪心了,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現在他身上真的一點錢都沒有了,好不容易遇到了沈映。
對方還是一個不講理的主。
男兒膝下有黃金,他趙吳珂是有底線的。
但是在銀子麵前,底線可以是被改變的。
於是膝下的黃金……他沒那麽貪心,把黃金變成白銀就行了。
見到趙吳珂毫無征兆地認慫,沈映也吃了一驚。
這家夥……還真是能伸能屈。
不過他可沒有心軟,對於這種出爾反爾的江湖騙子,不給他一個教訓是不行的。
沈映淡淡說道,
“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。”
趙吳珂:“……”
此刻他真的想刀了他眼前的這個少年。
嗎的
這話怎麽這麽熟悉?
這句話不是他行走江湖一直說的話麽!
竟然被沈映搶先了去。
沒辦法,趙吳珂深知現在硬的根本來不了,他打不過這兩人。
隻能來軟的。
隻見趙吳珂跪在地上,迅速挪動到沈映的腳跟邊,抱著沈映的大腿不放手。
“兄台啊,不帶這麽欺負人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