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威嚴的聲音傳來,她知道,那麽多人懼怕自己無非是因為自己的身份。
現在,這裏沒有人認識她。
所以這些人給她帶來了不一樣的感受。
可,這又如何?
她終究是大燕國君,哪怕秦家人不知道她的身份。
冒犯她,也是死罪。
更何況,她還看到了秦家人的嘴臉。
雍州秦家,在她的眼裏已經被判死刑了。
“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。”
女帝將秦家二叔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。
秦家二叔在女帝威嚴的震懾之下,他想要求饒。
可是他放不下那該死的身份,以及內心的不甘。
在烈火的灼燒下,他盡管承受痛苦,全身上下都已經被燒焦了。
但嘴還是硬的。
“我乃秦家人,你敢動我,秦家必然誅你九族!”
“好,好,好。”
女帝連說了三個好字,代表了她心中的怒火更盛。
她忽然有了一種慶幸,慶幸自己出宮了。
慶幸自己放下身份來麵對她大燕的百姓和世家,這才讓她看到了最真實的一麵。
女帝一揮手,隻感覺一陣狂風襲過,秦家二叔身上的火被燒得更旺了。
但是神奇的是,換作其他人,早就被燒死了。
而秦家二叔卻依舊在痛苦中深受折磨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秦子良早就已經被這一幕嚇尿了,他呆呆著看著自己的二叔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若是他思維正常,早就知道了自己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物。
但是秦子良似乎意識傻掉了,徹徹底底地失去了自我意識。
女帝忽然轉頭,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沈映,緩緩說道,
“沈映,你先去東城門,那裏有人在等你。”
“今日我本來就是來兌現諾言的,隻是遇到了一些不長眼的家夥。”
“等我處理完,便來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