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吃了子時的餃子,之後夏惜音才和周聿安回了屋。
洗漱後,兩人躺下了,沒多一會兒,夏惜音就傳來了輕微的鼾聲。
周聿安被外麵放炮竹的聲音吵的睡不著,閉目養神在想事情。
突然,枕頭下的手機突然嗡嗡的來了消息,他拿出來看,是誰這麽晚了還發消息。
是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短信。
“我隻想跟你說句春節快樂!每年過年,我都會想起我們曾在一起過的那個令我難忘的年。你還記得嗎?”落款,溫寂舒。
周聿安之前把她所有的聯係方式都拉黑刪除了,可她還是用新號發來了消息。
他沒理會,刪除拉黑一步到位。
隨後轉過身,從後麵抱著夏惜音,給擁進了懷裏。
空檔的別墅裏,溫寂舒站在二樓的陽台,端著紅酒杯看著遠處的五彩斑斕的煙花,層出不窮。
她隻穿了一件紅色的吊帶長裙,在這零下十幾度的夜晚裏,她也並沒覺得冷,身體裏的燥熱好像要把她給燒著了似的。
周聿安不回話,是在她意料之中的。她眼裏帶著悲戚,心知肚明他早已不屬於自己,更看得出來,他對夏惜音的愛與對曾經的自己的兩者不同。
幾年沒見,他成熟了,知道如何愛人了,不再像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,像個愣頭青,也不知道遷就,總是唯我獨尊。
想到這,她苦澀的勾了勾唇,現在他這麽好,還不都是自己給訓練出來的?夏惜音你是坐享其成了。
淩冽的寒風吹氣,吹動著她的長發,她站在黑夜裏,煙花照亮了她的臉,如暗夜裏盛開的玫瑰,高冷帶刺,又孤傲。
她仰頭把杯裏的酒都喝完了,目光憂傷的看著遠方,凍得渾身顫抖,也不想進去。
大年初一。
一大早,外麵的鞭炮聲就不絕於耳,夏惜音被吵醒了,不高興的說:“幹嘛呀,都不讓睡個懶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