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惜音問:“你們倆吃了嗎?一起來吃點。”
管漢中說:“可不就是沒吃嘛,這不來蹭個飯。”
聽他這麽說,徐叔從廚房拿來兩套新碗筷。
“吃缽缽雞啊。”顧辭遠說完,朝羅心悅看了一眼,知道她最愛吃這玩意兒,習慣地從大碗裏拿出兩串筍條來,放到了她盤子裏。
羅心悅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沒說什麽。許是礙著在周聿安家,她不好太放肆。
一頓飯,就這麽別別扭扭地吃完了。飯後,三個男人出去抽煙了。
夏惜音和羅心悅喝著茶,說:“我看辭遠他有和好之意,吃飯的時候又是給你拿串兒,又是偷看你的。突然過來,也是衝你的。”
羅心悅呷了一口茶,一副清醒派頭道:“既然都分了,我看就算了吧。我倆的問題,其實也不止結婚那一個,還有其他很多小事。哎,就是現在我覺得分開一下也挺好。”
夏惜音看她已經做好決定了,就沒再多勸什麽,沒有誰會比當事人更清楚自己的情況了。
室外,周聿安問倆人:“突然跑過來,是求和來了?”
顧辭遠深吸一口煙,壯士斷腕似的說:“就求這一次,不答應就拉倒!”
“我不信。”管漢中搖頭,“不答應你還會繼續明著暗著糾纏的。”
周聿安笑笑,“既然求和,那就把最真誠的態度拿出來,別要麵子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!”顧辭遠掐了煙,又不確定地問,“你說,心悅會原諒我嗎?”
周聿安說:“別問了,省得你有心理壓力,就盡所能吧。”
時間不早了,羅心悅要回去了,顧辭遠見狀,也起身告辭。
“我送你。”他主動開口對她說。
羅心悅像是沒聽見一樣,與夏惜音和周聿安道別,之後又問管漢中:“管哥,你走嗎?”
“我還有事和你小周哥談,先不走。你讓辭遠送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