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惜音也是一宿沒睡,聽到有人回來,立馬從臥室裏出來了。
“奶奶,姑姑,你們可算回來了,怎麽一宿都沒回來啊?”夏惜音關切地問,“一宿沒睡嗎?”
老太太坐在沙發裏,看著茶幾上,地上全是垃圾,一片狼藉,不高興地問:“這都是你二嬸他們弄的?”
夏惜音“嗯”了一聲,“昨晚他們幾點睡的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看著那一地垃圾,心裏也很不爽。
“奶奶,你們昨晚幹嘛去了?”她又急不可耐地問,又給老太太和姑姑倒了杯水喝。
周曦冷聲說:“背後的人已經找到了。”她喝了水,“音音,你都能猜出那人是誰。”
都能猜出來?那就是熟人作案了。和沈佩有仇的,除了溫寂舒,還會是誰。
“是溫寂舒?”她問。
周曦點頭,“除了她,沒有別人!”
夏惜音看自己猜對了,很是驚詫,“不是,李俊海都進去了,她背後還有靠山嗎?讓她這麽囂張來害人?”
周老太太生氣地說:“沒靠山並不限製她害人,她對沈佩的恨意從沒放下過,從出來後,她就想著要怎麽報複咱們周家人。你們身邊都有保鏢護著,她下不了手,沈佩癱著,又是她恨的人,必然成為了她的目標。”
“奶奶,你們是怎麽發現是她的?”夏惜音好奇地問。
周老太太說,“阿英有她的手段,在最短的時間裏搜集到了情報,背後主使人就是她。她現在沒人罩著,也不是多難查,在警察查到前,我先給她逮了。”
“然後呢?”夏惜音心裏猜想著可能,試探地問。
周曦嗬笑,“然後?她是怎麽對你婆婆的,我們也怎麽對她了,也讓她嚐嚐被折磨之苦。”
“那聿安知道嗎?“夏惜音有些擔憂地問,“這樣做,算不算濫用私刑啊?犯法的。”
周老太太瞟了她一眼,姑姑說:“放心,我們知道怎麽做,而且,溫寂舒已經被送進警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