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鍋咕嘟嘟的冒著熱氣,氤氳了每個人的臉。
夏惜音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,開心地笑著:“今天真是無巧不成席啊,咱們不愧都是好朋友,想什麽都能想到一起去,過年都來我家,咱們一起熱熱鬧鬧的過大年!”
“來,幹杯!”幾人的酒杯碰到一起,發出脆響。
周聿安說:“來,吃吧,都沒有外人,想吃啥,自己往裏下。”
陸言川往番茄鍋裏下著他愛吃的毛肚,不在意地笑著問:“就差漢中了,你們說,一會兒他能來不?”
羅心悅吃著蝦滑,燙得她咧了一下嘴,“川兒哥,你現在說話超靈驗,我賭一千塊,他一會兒肯定來!”
顧辭遠涮著肉片,卻覺得不可能,“漢中現在被傅雨凝都要折磨死了,走哪都帶著,他不會過來打擾哥的。”
周聿安給夏惜音涮好了鴨腸,有點傷感地說:“他是好久沒來我家了。”
“所以,遠兒,你是賭漢中不能來了?”陸言川問,好像真要開賭局似的。
顧辭遠吃了一口肉,咽下後說:“嗯,我賭他不能來,他現在是身不由己啊。”
“你呢?音音。”陸言川又問她。
夏惜音吃著甜甜的地瓜片,看著周聿安問:“老公,咱倆統一一下意見,我是覺得今天好神奇,說不定漢中就真來了呢?你什麽意見?”
周聿安笑,“我沒意見,聽你的,賭他能來。”
陸言川統計,“聿安夫婦和心悅賭漢中能來;辭遠賭不能來。好,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!嘟嘟嘟嘟——”後麵,他嘴裏還做著敲鼓的擬聲音。
夏惜音哈哈地笑著說:“咱們邊吃邊等。”
外麵下起了雪,飄飄揚揚的,在燈光的照耀下看著特有氛圍感。
“對了,姑姑幾月份辦婚禮啊?”羅心悅問。
夏惜音說:“定在五月份了。現在姑姑他們倆啊,馬不停蹄地籌備著,準姑父又是高高在上的身份,這陣仗小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