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惜音故作嗔怪地說:“奶奶,你還說姑姑低姿態呢,你看看你現在說的這話,咱們周家富甲一方,姑姑不失教養,論人品,論長相,哪裏配不上程遠了?婚史多,隻能代表姑姑是性情中人,並不能說明其他的。”
周老太太嗬嗬地笑了兩聲,“你倒是會勸人,說的都是我愛聽的。”
“奶奶,我說的就是事實。”她又繼續說道,“奶奶,姑姑在那邊是不受待見了,她和程遠也是偷偷領證的,男方母親都氣病了。事挺亂,要不姑姑也不會一遍一遍地叮囑,這麽不放心。”
“就在我麵前咋咋呼呼能耐,一遇到事,就什麽都拎不清了!”周老太太嫌棄地說了一句,“想高攀,那就得受得了委屈。”
“奶奶,你心裏怎麽想的啊?”夏惜音問。
周老太太有些無奈地說:“事到如今,我還能怎麽想呢?她高興願意的事,那我這個當媽的,就跟她一起受點委屈唄,誰叫她不被看好呢?”
夏惜音知道,奶奶為了姑姑忍,也是為了姑姑以後的生活著想,不想讓程家人落下什麽口舌。不然的話,憑老太太的脾性,能吃什麽委屈?
晚上,夏惜音和周聿安躺在**,說起姑姑的事。
周聿安表示也無能為力,“姑姑要是年輕二十歲,奶奶一定會阻攔的。可姑姑現在四十多了,奔五十的人了,什麽不懂?她既然能堅定的選擇程遠,一是利益,二是感情。所以,我也說不出埋怨姑姑的話。”
“是啊,自從姑姑和程遠交往後,咱們真的跟著吃了不少紅利。姑姑也是為了周家,不然我覺得姑姑也不會忍。”
周聿安說:“程遠還是靠譜的,對姑姑很好。隻是他們不是普通家庭,程遠做不了一刀兩斷。這個,我是理解的。就看姑姑婚後會怎麽做吧,程老太太歲數也不小了,身體也沒咱奶奶健康,希望姑姑不用在她麵前受太多年的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