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媽小心翼翼地看著女兒,討好的對她笑著說:“願願,別生媽媽的氣,以後媽媽盡量少輸一點,今天手氣太背了,總想撈回本,可越撈,輸的越多。”
“你繼續賭吧,反正我手裏也沒多少錢了,下次你再輸,我可是沒錢來撈你了,到時你給我爸打電話吧。”薑時願懶得再多說,走到路邊就要上出租車。
薑媽一把給她拉住,說:“願願,先別走。剛才夜哥說你和陸家什麽,怎麽回事兒?”
薑媽一心撲在賭博事業上,女兒的事,她是一概不知。
薑時願不想告訴她,免得以後她惦記陸言川這棵搖錢樹,敷衍道:“沒什麽事。”
“那你剛才說的婚約是什麽?”薑媽不好糊弄,又追問。
薑時願剛才也是因為在夜哥麵前,她有些怕他,故此他問什麽,她就說什麽了。
她現在隻能找了個借口,說:“剛才那麽說,是故意嚇唬夜哥的,根本就沒有婚約,人家陸家能看上我嗎?”
薑媽若有所思地“哦”了一聲,“願願,你回家嗎?今晚媽在你那住一宿吧,還沒吃飯呢,我都餓了。”
薑時願無語地歎口氣,拉開出租車的門,上車了。薑媽看她沒拒絕,樂顛顛地跟著上去了。
薑時願住的房子是薑爸再婚前,給她買的,二百多平的房子,夠她一個人住了。
回了家,她給薑媽煮了泡麵,說:“吃完收拾幹淨了。我睡覺了。”
薑媽餓得不行,狼吞虎咽地吃著,“嗯嗯”兩聲答應著。
薑時願回了房間,洗澡刷牙,上了床,她睡不著覺,腦子裏胡思亂想著東西。
一夜就在這漫長的難受中度過了。
早上她起床,先去客房看了一眼,薑媽已經離開了,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。她又去了廚房,看鍋碗都刷幹淨了放起來,她心裏滿意。
早餐她懶得弄,熱了杯牛奶喝,外加兩片切片,一頓早餐就算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