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時願晃了晃手裏的雪糕,對他說:“吃了雪糕壓壓驚,好多了。”
“報警了嗎?”陸言川問。
薑時願說:“沒有,不過和小區裏的保安說了,他們正在積極地找變態呢。”
陸言川沉默了一下,沒說什麽。
“你要不要吃一個?”薑時願指著身後的冰櫃對他說。
陸言川沒和她客氣,起身拿了一個回來,撕開包裝袋,說:“我也壓壓驚。”
“你壓什麽驚啊。”薑時願好笑地問了一句。
陸言川說:“聽你說遇到變態,我也嚇到了,看你沒事,我才落下心來。”
薑時願正咬著雪糕,聞言愣住了,嘴裏含著雪糕,瞪著大眼睛看著他。
陸言川看她的樣子,淡然地笑了一下,咬了一口雪糕,說:“你這副驚恐的模樣是什麽意思?難道我關心我的未婚妻都不對嗎?”
薑時願把嘴裏的雪糕咬下,咽下後,說道:“你這麽說,是沒毛病。”
“你在想什麽?”陸言川身子朝她那邊微微靠近了一下,沒有任何鋪墊地問出來了,“覺得我喜歡你了?”
薑時願身子靠後,又是驚詫地看著他,瞧出了他眼裏的促狹。
“別和我開玩笑。”她轉過頭,看著前麵落地窗外的車輛。
陸言川又坐好了,對她說:“願願,我們以後是要結婚的,難道有喜歡是不應該的嗎?”
“起碼現在你是不喜歡的。”薑時願說,“以後的事誰又能知道呢?我們隻是訂婚而已,你媽又不喜歡我。”
“所以,你擔憂的是這個?”陸言川問。
薑時願想了想,說:“也不是擔憂吧,就是現實擺在這,我們又剛認識不長時間,覺得說喜歡有點早了吧。”
陸言川咬著雪糕棍兒,“哦,原來你還是這麽想的。那喜歡一個人,分早晚嗎?”
“未婚夫,你的問題有點多了。”薑時願不想說,用話搪塞他。